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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君一肖】大喜 第七章 夜火点修罗

删减部分在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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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什么,我这接了一单,出车去了啊。”鹰哥瞧着这氛围不太对劲,赶紧找了个理由先跑为上,人们都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更何况是这么个不清不楚的情况,清官也难断家务事,他可不想夹在中间当和事佬。

  “那你顺便把我送回去。”王一博心慌地后退一步险些没站稳,沾着眼泪的手背到身后捻着指尖的水渍。

  “你别走,”手比脑子快一步拉住了要离开的人,肖战扭过头对站在一旁的王思涵说,“王小姐,今天我就不送你了,我找他有事说。”

  王思涵狐疑地看着两人,却半点端倪看不出,刚才那动作看得她都脸红,这两个大男人做起来一个不收一个不躲,怎样看关系都不一般,可现在又像是刚认识的陌生人,连眼神都在躲闪。

  她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恋人之间如何相处,但也看过那些和男朋友腻腻歪歪的小女孩,父母之间平淡如水的爱情,终归都不是眼前的感觉。

  之所以好奇这些,是因为她在查的时候发现了一桩刑事案件,案发地点就是五哥家常菜,案由是纵火,报道中只提到一名警察因此殉职,其他一概没说,她总觉得这事和肖战有关系。

  

  

  王思涵走后,王一博还盯着脚下的石子儿,肖战来拉他的胳膊,“我和她没在谈恋爱。”

  “哦。”鹰哥的话不住在他脑海里盘旋,要他亲眼看着肖战结婚肯定是不可能的,最多他就包个红包托人带过去。

  “你怎么在这儿?”肖战没放开手,拉着他问。

  王一博动了动胳膊,“……来买书。”

  肖战惊喜道:“你还真看书啊!”

  王一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以前不看……你现在不是写书嘛,我也看看,提升一下那个……文化素养。”

  胳膊上的温暖让他想起以前,肖战总是喜欢抓着他,过马路的时候要抓着,睡觉也要抓着,他们两个好像连在一起似的,每天早晨他去上班就依依不舍,拽着他的手说早点回家。

  回家,现在又要回哪儿呢?

  “你对她有好感吗?”

  这话问得时间不上不下,既不在王思涵刚离开的时候问,也不是日后想起来随口一问,现在说,肖战不禁想,刚刚王一博脑子里是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喜欢王思涵吗?

  “我不知道……说不清,但她答应帮我找记忆。”

  王一博右眼皮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问:“那你们是打算谈恋爱?”

  “不不不,不谈,我和她说了,我们不合适。”肖战生怕被误解,急忙划清界限,格外在意王一博怎么想他。

  王一博别扭地踢开脚下的石头,“怎么不合适了,我看你俩挺合适。”

  肖战像被噎住一样,半天才抬起头,僵硬地把手从那条手臂上挪开,“你真这么觉得……?”

  “骗你的,”王一博主动把胳膊递过去,“她看起来太成熟了,不适合你。”

  “说什么呢,人家比我小,是妹妹。”肖战重新抓上去,真怀疑王一博没被人揍是因为职业关系。

  王一博摊手:“看脸啊,你看看你,说你是我弟也有人信,可她只能当我姐。”

  “行了行了,”嘴上不让人继续说,可心里开心得不行,肖战笑着问,“你住哪儿,上次你送我,这次我送你。”

  王一博指了指前面:“咱俩挺近的,我就住所里。”

  “还要工作啊,你不回家吗?”

  王一博没说话,静静地往前走,气氛冷到他以为自己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不敢说话跟在人身后,快要走到派出所的时候,王一博轻轻地说:“我没有家了。”

  

  

  2013年12月。

  王一博和他妈妈吵的不可开交,伴着一声“要是你非要去找他就再也别回来”的怒吼,他们彻底闹翻了。

  他找了家搬家公司,把他为数不多的衣服和小物件全都搬上了货车,又把肖战家老房子不要的家具都搬上,肖爷爷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以为孙子要搬去高楼住了,无比自豪。

  半个小时以后两个人站在崭新的六层小楼前看着搬家公司的人帮他们搬东西。

  王一博拢了拢肖战的围巾,挤出一个笑脸问:“冷不冷?”

  肖战摇摇头,却往他怀里靠了靠。

  王一博心疼地搂着他,眼泪又要流出来,“不怕了,我们不怕了,以后这儿就是咱的家,我已经交了三个月的房租,咱进去看看新家怎么样?”

  肖战单薄得像纸片,一个不注意就要飞走似的,今年拿到诊断报告时他几乎承受不住,肖战反倒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诊室外的椅子上,悲伤地望着窗外,谁都走不进他的世界。

  报告单上写着中度抑郁和焦虑,回去的时候王一博哭了一路,肖战还帮他擦眼泪,“没事的一博,我真的没事。”

  “都怪我,是我不好,我们以后重新开始好不好?”王一博红着眼睛,脑袋靠在肖战肩膀上,以前他们总是这样,他学习累了跑出来偷偷和人见面,两个人依偎着看太阳下山。

  他多希望太阳再也不要下山,夜晚太令人恐惧。肖战好像变成了两个人,白天照旧温柔,可晚上才是最痛苦的折磨,一遍又一遍的无法坚持,一次又一次地拿起刀子,王一博已经有一个月不敢去值夜班,必须每天跑到肖战家里盯着,现在搬出来了也好,方便他看着。

  “那你和阿姨……”肖战乖巧地点头,说话声音软软的。

  王一博一下子变了脸色,“别提她了,你想想我们要给新房子添什么家具吧。”

  “人家都有吧,不过看了才知道,我想要一个砂锅。”肖战的脸蹭蹭他的头发。

  “要砂锅做什么,煲汤吗?”王一博从肖战身上起来,把人按到怀里,肖战很久没有找他要过什么东西,现在只是要一只小小的砂锅,他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掰下来送给他。

  “嗯……但是我们还有钱吗,房租贵不贵,你花了多少,我这儿还有……”肖战喋喋不休的嘴被堵住,两条舌头纠缠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不是说了吗,你别担心钱,咱们的钱够花,你存的钱也不用动,派出所福利挺好的你放心。”王一博帮人把嘴擦干净,心里盘算的却是找五哥借的两千快花完了。

  肖战生病后,愿望被满足时会笑得像只小猫,仅仅是答应了一只砂锅,却好像得到了什么好东西一样,王一博看着又心酸又难过,要不是他任性不去参加考试,要不是他非要趁着妈妈出差拉着人来家里,他妈妈也不会愤怒到这种地步,肖战也不会生病,明明是自己毁了他,现在肖战却因为从他这里得到一只砂锅开心得像个拿到糖的孩子。

  “一博,你别骗我,我知道你不富裕了是不是,你肯定找五哥他们借钱了,你刚工作一年,哪来的钱租房子。”他不傻,到底王一博也还是个孩子,十九出头,又是交房租又是交医药费,哪来这么多钱,王一博攒不下钱他是知道的,这一年拿了工资就给他买东买西,吃饭就吃食堂,口袋里剩不了几块钱。

  见王一博不说话,肖战又道:“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别不舍得花,这些年我攒了不少,也有两万多块钱,你先把五哥他们的钱还了,剩下的我们留着过日子。”

  五哥的钱必须要还,日子也得继续过,王一博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其他赚钱的路子,不甘心地接受了肖战的提议,在心里暗骂自己废物点心一个,连一个家都给不了他。

  装修不算简陋,放在当年算是精装修了,来看房子时王一博满意极了,四楼还不是太高,蚊虫鼠蚁爬不上来,家里装修也不错,就是房租贵了点,但贵就贵了,每个月的工资也够他们生活。

  肖战任由他牵着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走,实际上也没有几间屋子,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六十多平米,以后变成了两个人的家。

  肖战难得对什么提起兴趣,只在走进厨房的时候眼前一亮,“有两个灶,以后可以一边焖饭一边炒菜了。”

  王一博帮他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轻轻在人脸蛋上啄了两口,“下午我去买砂锅,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再看看有什么别的要买的。”

  肖战摇摇头,似乎已经很累了,“你去吧,我想睡会儿。”

  “先吃饭好不好,吃完我陪你睡。”王一博对待肖战极有耐心,也难怪他有耐心,这份温柔都是他从肖战身上学来的,小时候总是肖战追着他要他吃饭上学听话,轮也该轮到他了。

  王一博没让肖战再动火,拿着口袋里仅有的一百来块钱下楼炒了三个菜,两荤一素,肖战往每一盒里都夹了几筷子,之后就再也吃不下东西了。

  王一博好言好语地劝:“再吃一点吧,就一口,我喂你好不好?”每天吃饭他都要这么劝一回,有时能成有时肖战还会和他发脾气把碗筷全都摔了。

  今天倒是听话,他喂一口就吃一口,吃完他摸摸肖战的肚子,圆滚滚的吃了不少,笑着说:“今天可是个好日子,以后我们都这么过。”

  肖战打了个小小的饱嗝,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满脸的倦意,王一博马上会意,打横把人抱起来回屋睡觉。

  他以前是抱不起肖战的,肖战比他大六岁,也爱动,比他还高点,就算把吃奶的劲使出来也抱不稳,自从他们被发现了,肖战瘦了二十多斤,王一博抱起他能坚持十多分钟。

  肖战吃了药后眼皮打架,没哄几句就安静地睡着了,王一博这才放心去收拾桌子,给人留了个条说去买砂锅,醒了之后先把床头的水喝了等他回家。

  厨具永远是最五花八门的一类家居日用品,民以食为天,即便是有售货员在他旁边介绍也还是搞不明白这一款和那一款的区别,最后买了一个容量大看着又结实的,路上看有卖糖葫芦的,用最后的钱买了一串水果一串山楂,想着以后他们就能过二人世界了,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肖战的病肯定好得快。

  推开门没见到人,以为肖战还睡着,他把砂锅放到餐桌上,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发现人不在,这才慌了。

  “肖战?”他走到厕所,发现人也不在,转头却发现一条腿横在厨房门口,他好像突然开始下落,心脏一阵失速,腿软得差点坐到地上,肖战好像一只充了气的气球,快要飞走了。

  苍白的脸歪向一边,肖战的身子靠在橱柜上,左手拿着水果刀,右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已经聚了小小一摊。

  “肖战!肖战你别吓我,你等我,我打120,你不能死,不能死!”

  

  

  一七年他们终于把房子买下来,过了一个月王一博联系肖战母亲的时候又顺手把房子卖了,他见到了那位鲜亮时髦的母亲,眼睛上涂着夸张的眼影,肖战前一晚被烟呛得嗓子发哑,他不肯走,声称那场火只是意外,让王一博不要多想。

  “阿姨,带他走吧……”王一博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肖战有点生气,“王一博,我们这么多难事儿都走过来了,我们……我们结婚了啊王一博,你怎么能不要我?”

  “那不算数,”王一博背过身去,他已经算是把人绑到机场来了,现在心软功亏一篑,“我不想再这么痛苦了,你快走吧。”

  “不算数?王一博你疯了是吗,那之前的也不算数?接w   e    n不算数,上c也不算数,所有的都不算数?”肖战发现,自他痊愈后,王一博反倒开始变得奇怪,有次把人带到医院去看,结果正常得不行,他又软了声音,像以前那样拉着人的手,捏他虎口下面的肉,“别让我走,那段时间我们都撑过来了,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我全身上下都记得你,都是你的,我忘不掉你的。”

  

  

  肖战被王一博的话吓了一跳,什么叫没有家了,语气何其苍凉,就好像自己把他家拆了一样。

  “你一直住宿舍?”这个王一博,自己没有房子住派出所,之前还嘲笑他攒钱买房,现在知道有房子的重要性了吧。

  “我们就是个小派出所,没宿舍,我在办公室里凑合凑合就行。”王一博说着就要回去,被肖战一把拉住。

  “不行,你跟我回家,你怎么能睡那儿呢!”

  “……不去。”王一博盯着肖战的手,那只手今晚拉了他不知道多少次,绝对不能屈服于敌人的诱惑,他不停催眠自己,可脑子里同时又冒出另一个声音,肖战怎么能算敌人呢?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嘴比脑子快,肖战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么句话脱口而出,两个人都发愣。

  王一博先反应过来,挣开人往回走,“反正我就是不去。”

  肖战又追过来拉住他,改变策略:“要不我们合租吧?老小区不贵的,一个月一千,房东收我八百,咱俩平摊怎么样,我这生活质量你也看到了,要是再找不到室友我就要露宿街……”

  “……我去。”敌人太强大,王一博跟在肖战身后扶额,他怎么就答应了呢。

  超市还没关门,他们赶在最后一分钟一人提着两大袋生活用品跑出超市,王一博看着手里的零食问:“这也算生活用品?”

  肖战一瞬间语塞,尬笑着找借口:“民以食为天嘛……但是今天花的钱我现在还不了你,得等我下次稿费到了才行,先记着先记着。”

  王一博这段时间给他买了不少东西,他再怎么抠也不能白占人那么多便宜,信誓旦旦下个月绝对还钱。

  王一博叹了口气,“不用,一起过日子就别分这么清了。”

  肖战走了以后他也学会了攒钱,主要是没地方花,那时候肖战带他去看病,那些问题他早在肖战生病的时候记得清清楚楚,做检查的时候他说谎了,后来他自己又去了一次,轻度抑郁,不算严重,每天高强度的工作加上鹰哥总组织什么野外烧烤之类的活动,他也慢慢走了出来。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肖战按捺住心底的暗爽,表面上还是客气一下,“那我以后做饭吧,你去上班,中午我给你做好送过去,我最近看着菜谱做得还不错。”

  王一博觉得自己好像又跌入了肖战的深渊,飞蛾扑火一样跟着走。

  自己到底在怕什么?这个问题一直萦绕着他。母亲去世了,再也不会来伤害肖战,或许他真的是当年被吓怕了,就像五哥说的,再重来也没什么,可万一肖战想起以前的事情,他怕人经不住那些痛苦再次发病,最重要的是,自己是绝对无法再承受一次了。

  肖战看他脸色不好,以为是病了,又拉着他去药店买了一堆什么连花清瘟胶囊、牛黄解毒片……还有一大盒藿香正气液,王一博沉默着扫二维码付了款,人正常了他的钱包不正常了,万一他们又重归于好,他得研究着往哪儿藏私房钱能不被发现。

  回到家他们收拾一番已经接近十二点,肖战看他抱着新买的枕头和被子要去客厅才明白他是要去睡沙发,自然不同意。

  “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怎么了,你嫌弃我?”

  王一博心想,当年你梦里把我踹下床我都没嫌弃,“没有啊,我睡相不好,怕半夜踹着你。”

  肖战大手一挥,“我不怕,你快来床上睡,沙发上能舒服吗?”

  说完感觉自己这话说的有点色情,肖战偷偷抬眼看了看没多想的人松了口气,自己真是写小说写多了,脑子里尽是一些不健康的思想。

  “我都习惯了。”在办公室也是睡沙发,办公室的沙发还没家里的舒服呢。

  肖战想起王一博给他送早点时说过的话,照搬照抄过来:“那不是好习惯。”

  王一博一咬牙,反正自己睡外面也害怕,不就是睡床吗,“行,你别后悔。”

  看着王一博那副自我挣扎的表情,肖战心里打起鼓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人做梦还在抓贼,该不会梦里把他揍一顿吧?

  王一博工作一天,晚上又马不停蹄去蹲肖战,早累得不行,很快睡着了。此刻肖战才知道王一博说自己睡相不好是指什么,他被死死缠住,四条腿互相交叉,王一博是婴儿睡姿,(删减),小王嘴里嘟囔的话更是让他一阵战栗。

  “战战……快走……”

  “王一博?”肖战分明感到一滴水滑到他的后颈,他们以前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王一博会喊他战战,他又为什么会感到熟悉,自己张牙舞爪的yu望又是怎么回事,他不敢乱动,(删减)。

  

  

  王一博18岁生日那天,王母怎么也赶不开工作,必须回市里办事,说是要三四天才能回来,他便大着胆子把还在生气的肖战请到家里。

  “肖哥哥?战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没参加高考的事儿没到一个月就漏了馅,肖战知道的时候气得当场甩了他一个巴掌,差点吓死他,还以为肖战要分手。

  两天之后下成绩,王母也知道了,倒是不打自己的儿子,怒气冲冲地跑进肖战家里,使出女人惯会的打架技巧,揪头发拉耳朵,把肖战结结实实打了一顿,好在爷爷出去溜达没看见,他挨完打一声不吭去卫生院上了点药回家了。

  王一博压根不知道肖战挨了打,生日当天给肖战打电话,诉苦奶奶被爸爸接进城里,妈妈也回市里办事儿了,家里就剩他一个人。

  肖战这口气一个月都没顺下来,他们这点地下情被发现了他是害怕,可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王母说要把他碎尸万段又怎样,还能真的动手吗,顶多打几顿泄气,王一博这臭小子倒好,这么重要的考试竟然没去,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可心里实打实的心疼,伤好的差不多,他这口气也消了不少,“那我去订个蛋糕,陪你过生日。”

  王母打他一顿他心里也好受一些,自从短信的事情过去,王母一直按兵不动,他们紧张了许久不敢来往,中间见过一次面,王一博还带着一个巴掌印回去,之后就是挨打。

  说实话,王母的冷静让他害怕,他也见过发现自己孩子是同性恋的家长,副厂长就是,现在天天盯着孩子,班也不来上,可王母每天该做什么做什么,他们每天提心吊胆,生怕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王一博见他进门就要抱,他一躲,没好气儿地问:“脸不疼了?”

  “不疼了,要不你再打一下?”王一博嬉皮笑脸地接过蛋糕放到桌上,迫不及待地抱着人不撒手。

  肖战无奈,坐在王一博腿上拆蛋糕盒,“你干脆气死我吧,气死我就没人打你了。”

  “不行,我真知道错了,再说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不上大学照样能找着工作,这段时间我出去看了看,咱这儿派出所有个老队长挺喜欢我的,说是要带我干警察,咱这儿警力不足,高中学历就能考。”既然要和肖战有个将来,他肯定要把每一步路都盘算好。

  肖战说不过他,站起来指了指水果罐头,“我去饭馆拿菜,你把蛋糕弄好,再找个盘子把罐头倒出来。”

  “那你快点儿回来。”

  王一博象征性地插了几根蜡烛上去,特意绕开那上面的两只奶油兔子,翻箱倒柜也没找出打火机。

  街拐角有家小卖部,王一博买的是打火机,眼睛却一直往旁边摞着的(删)套上看,最后心虚地买了一盒跑回了家。

  到家赶紧把东西藏在枕头下面,他还不知道这玩意儿具体怎么用,只听班上的男生说里面有个圈,要把圈顶在自己的家伙什儿慢慢套好。

  “一博——弄好了没?”

  肖战鼻子灵,进门没闻见水果味儿就知道臭小子又偷懒,他边倒罐头边笑,“我真是上了贼船,你说我是不是得伺候你一辈子?”

  王一博脸色涨红,结结巴巴道:“我……以后…… 不是……就是……以后我伺候你。”

  “你伺候我啊,连个罐头都得等我倒,等到你伺候我的那一天我能高兴疯了。”肖战把罐头里唯一一个樱桃放到最上面,又把炒菜腾到盘子里。

  蜡烛点上之后王一博闭眼许了个愿望,也无关乎别的,希望他们两个能够永远在一起。

  吃完饭王一博欲言又止,肖战看他憋屈的样子笑了出来,“干什么呢坐在那,想要礼物?”

  “……不是。”

  “那你憋什么气呢?”

  “你能不能……陪我住啊?”

  肖战刷着盘子,想也没想道:“能啊,就算你不说我今天也没打算走,你从小就害怕,今天你家里没人我肯定陪你住。”

  (巨大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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