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毛钱【缺章节看置顶】

wb:一毛钱本毛

巧克力流心月饼

又名:蛀牙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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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和一烤盘的巧克力流心月饼相看两不厌。

  肖战总说我的好胜心强,可我都是在比赛上,他不同,在生活中方方面面都要强。

  上次说要做月饼,眼看着临近中秋,购买的模具也送到了家门口,刚好他今晚不值班早回家,就开始摆弄这些东西。

  我戳了戳漏馅的巧克力月饼,问它们,你们怎么露馅了呢,是不是想把我喂胖?

  肖战把这些称作失败品,但我觉得很好吃,只是不好看而已,他转头就扎进厨房继续去改进他的面团。

  我拿起第七个月饼,两三口吃掉了,忽然觉得大难临头,我趁他一心抛在月饼上,悄悄去到厕所刷牙。

  这是我昨晚睡前刷牙发现的,我下面右边最后一颗牙齿上多出一个小洞,我,在二十六岁的这一年,长了一颗蛀牙。

  我当下觉得怎么可能,可现在觉得大概这就是命运。

  连续吃了七个月饼,那么多巧克力,我不想让他知道牙齿的事情,牙医太可怕,除了我家的肖医生,所有的医生都骇人。

  他像是将雷达装在我身上了,我才刷完上面一排牙齿他就破门而入,问我,你怎么在刷牙?

  我说,那么晚了吃太多甜食对牙齿不好。

  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洗了手准备出去。

  嘶!

  那颗蛀牙许是破了个洞  敏  感  了许多,被冷水激得酸痛不已,我下意识捂住半边脸,反应过来时他已经黑着脸让我张嘴了。

  噫,肖先生快要生气了,我还是乖乖听话吧。

  我尽可能张大嘴巴,他看到了我的蛀牙,生气地问我,有蛀牙了还要吃那么多月饼!

  我委屈得很,还不是你一直要做。

  他听不得我委屈,声音温柔了许多,好,都是我的错,明天带你去看牙医。

  我躲到卫生间的角落,不要不要,我以后不吃甜食还不行嘛!

  他就逼到角落,说,不行,你不是叫甜甜?不吃甜食就不甜了。

  甜甜是我的小名,是我爸的那位小女人给我取的,本来小时候我叫啵啵,但稍微长大的时候,时尚的小女人带我去发廊染了个头发,白金色在当时算是很大胆的颜色了,也许那时我长得可爱,啵啵就变成了甜甜。

  我噘嘴,我不甜了吗?

  他为了哄我去医院,认真无比地点头。

  我再噘嘴,双手抓着他的手摇晃,问他,肖战哥哥,啵啵不甜了吗?

  我看出他一副被我打败的样子,我马上笑出声抓紧机会向他撒娇,不去好不好,它还是个小小的洞!

  他好像是铁了心要带我去看牙医,摇了摇头,还说,你另一个小小的洞可是会变大的。

  我害羞至极又拗不过他,答应了明天去看医生。

  整个晚上我都好紧张地躺在床上,他来  撩  拨  我我也没有心情,我紧张兮兮地问他,会很痛吗?

  他愣了一下,说,不会,很舒服。

  我踹了他一脚,我说的是看牙齿!

  他掐  着  我  的  腰,我说的也是。

  第二天我站在医院门口却怕得双腿打颤,身边人来人往,路过的医生同他打招呼,问他,这是你弟弟吗?

  听了这话我颤也不打了,欢乐地冲那位上了年纪的医生点头,对对,他是我哥哥!

  他和那位医生打完招呼我才知道那位是院长,好慈眉善目。

  转过头来他已经换了一副面孔,冲我呲牙,每次他被我的突然袭击捉弄到无奈时都会露出他像极了兔子的两排牙齿。

  他对我说,弟弟听话,哥哥带你去看牙。

  我对他说,哥哥好凶,弟弟看完想吃糖。

  他问,你昨天不是决定往后不吃甜食了?

  我回,昨天是昨天。

  他抢了我的话,今天是我。

  我又摸不着头脑了,但我知道,一旦我开始捉摸不清他话里的意思,他必定又是在酝酿什么甜言蜜语,大概是91年的陈酿。

  他还很喜欢我接着问他,不然他就会抱怨我怎么都不好奇他的话了。

  于是我每次都要问,为什么?

  我也确实很好奇,为什么今天是他。

  他回答,昨天是昨天的,明天是明天的,你的今天是我的。

  这人,霸占我一辈子还不要明说,我有多少个今天啊,日日都是今天啊,还装作大度地将昨天和明天留给时间。

  我被他腻得牙又痛了,人已经站在医院门口,我便彻底屈服了,走了走了,不是要去看医生吗?

  他便去拿号,让我在走廊的座位上等着,还嘱咐我不要乱跑,我笑他,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担心什么?

  他说,小孩子乱跑会有广播通知他去领,大孩子乱跑就没人在意了。

  我说,谁说的,你不是在意着吗?

  他说,大孩子快去坐好,我拿了号就回来。

  似乎是颇为受用“大孩子”的称号,我孩子一般点点头,乖巧地坐到座位上看他去排队,他时不时还要回头看我在不在,我当然是在的,这种时候我怎么会捉弄他。

  号是他昨晚挂的,牙科主任是他的大学同学,特意抽了时间帮我看病,他会像肖先生一样帅气吗。

  医生姓刘,因为我们之前并未来得及预约,只能占用了刘医生午休的时间,他见我们进来忙迎上来,对我似乎充满了好奇,指着我问,要给他看?

  肖战点头,自顾自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好不自在,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和人家提及过我的身份。

  刘医生问他,你的亲戚?不是说是个孩子吗?

  我窘迫异常,他胡说的,就是我。

  刘医生憨笑了两声,大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恍然大悟,是弟弟吧,我家的臭小子也是一直长不大。

  肖战已经看起了桌子上的医学杂志,戴上了眼镜,我不太喜欢他戴眼镜的样子,总是给我一种淡漠疏离的错觉,但我又沉迷于他这种冷傲,因此总也无法将“不喜欢”这三个字说出口。

  有时候也说的出来,不,喜欢。

  他就那样抿了一口茶水,再将保温杯放下,这是我先生。

  刘医生明显一愣,在我们之间打量了许久,指着他问,你竟然先我结婚了?!

  他很得意的样子,连眼镜都遮不住他自得的笑,对啊,我们结婚快三年了。

  刘医生像是遭受了什么打击,你不是说要一心投身我国医学事业?

  肖战看着我笑,我这不是来带他促进你事业的发展?

  刘医生摇头,也笑出声,他转换了攻击对象,问我,肖战的先生,你想知道他大学时是什么样子的吗?

  我一听来了兴趣,一边躺在治疗台上让他看牙,一边听他讲肖战大学时期的故事,刘医生大概去学文学也能有所造诣,那些故事那样生动可爱,以至于他让我吐完口水后我又打算躺回去。

  刘医生笑着问我,怎么,我补得不满意吗?

  我往那个洞上舔过去,现在又是平滑的牙面,竟然已经补好了!

  故事我还没有听够!

  刘医生把我塞还给他,说,这位病人也没有你说的那么怕疼。

  他把我牵住,向刘医生道谢,之后又带我去拿了药。

  我问他,是不是你和刘医生说我怕疼,他才一直给我讲故事?

  他神秘地摇摇头,那些可是我的过去,怎么能算故事。

  我咬住他的初恋女友一事,问他,那个女孩是什么样子的?

  他听出我吃醋了,说,刚刚刘医生不是给你讲得很清楚了?

  怎么清楚?柔顺的黑色长发,温柔小巧的五官,说话做事都带着南方人的婉约与娇俏,我觉得还是不太清楚。

  他轻声笑了,说,温婉居家,不卑不亢。

  我彻底打翻了醋坛子,窝在副驾驶上不肯说话了,任他怎么逗我都不和他说一句,他曾和我说过他的择偶标准,温婉居家,不卑不亢,我却半个字不符。

  有段时间时兴像小孩子一样说话,小西几,小脑斧,可爱至极,那段时间他很开心地和我说终于有一个字符合我了,我想了想,可我并未改变什么啊,于是问他哪个字。

  他说,居。

  行啊行啊,反正我在他眼里就是一头好生养的小粉猪。

  我问,你是一颗有尊严的白菜吗?

  他回答,看你。

  我说,看我做什么?

  他说,你要是主动来拱我,我就有,你要是不来,我就只能追着让你拱了。

  我气得想打他,但又找不到理由,果然我还是该一句话都不讲,他见我彻底不说话了也专心开车,我从来不在他开车时闹脾气,安全第一,情       趣   第二。

  他在地下车库把车停好,我跟着他走回家,到家门口时他停下开门,竟然转了几圈都没有将门打开,我怀疑地后退一步看门牌号,如果开错了门,我可要先他一步跑走,丢脸的事情他一人做就可以了。

  确认是我们家,我说,怎么会打不开呢?

  他摊手,要不你来试试?

  我握紧钥匙,向左转动两圈,门开了,我刚想松手嘲笑他,他就从我身后以一人之力将我包围,右手包住我还攥着钥匙没有拔下来的手。

  他说,到家了。

  我说,嗯。

  他说,其他七个字都不重要了。

  唉,今天又要叹气,我怎么这样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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