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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山为王】玩养成游戏也有人和我抢女儿? 45

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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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天白山带了消息回来,警方已经传唤了肖宁,他的卧底任务也结束了。

  穿着警服人也显得精神,肖战给他准备了个礼物,是一只钢笔,“虽然现在用笔很少了,但还是觉得挺适合你的。”

  “谢谢肖总,也祝你和YIBO总监白头偕老。”

  白山把钢笔小心地收进口袋,生怕弄坏了,这几年他心思细了很多,不知不觉中自己身上已经发生了这么多改变,让他不得不感叹时光易逝。

  “借你吉言,肖宁说什么了吗?”

  他最关心的还是肖宁,说是心腹大患也不为过,他被打压了这么久也还是没弄明白肖宁针对他的原因,希望能在警察的讯问下得知真相。

  “难啃啊,所以我们局里决定把隔壁省的王队借来审一审,上次小肖总那个案子也是他审的,我看了全程,很厉害。”

  肖战惊诧,“老爷子不是刚回去没几天?”

  “王队说,他是警察,是军人,把为人民服务刻在了骨子里。”

  心中不由得生出敬佩,军人是国家的山,巍峨耸立在荒凉的边境,或是映衬于绿水之中,保卫着一座座城。

  王一博没有去打扰父亲的工作,安心地继续安排自己的工作,他爸爸从小教育他,各行各业都是国家的一份子,做好本职工作也是为国家做贡献,顾好小家才能为大家。

  国庆节他们也没怎么休息,公司也有几个人申请加班,虽说拿着三倍的工资,可身体是自己的,肖战还是全都劝假。

  苦口婆心地劝说,总算把几个老员工劝回家休息,偌大的办公楼如今只剩四个人,肖朗倒是乐在其中。

  “爽啊,中午吃什么?”

  肖战揶揄他,“加班还那么开心,问问他俩。”

  王一博还在自己的办公室,肖战也提过他们在一个办公室工作,但他觉得这样办公效率低,况且李英实也是个问题,不带着就像他们三个孤立人一样,带着又怕见了肖朗之后两个人尴尬。

  “你问吧。”肖朗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出些别的。

  “上次让你把该说的趁着还能说都说了,你说了没?”肖战美滋滋地和王一博发微信,幸福得快要冒泡,和肖朗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没说。”

  “你怎么……”

  “哥,说了又能怎么样,我是要让他记我一辈子吗,你说我自作多情也好,自以为是也罢,他要结婚了哥,他要有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自己的生活,而这些都不需要和我有关系,他就这样过一辈子,过他想要的生活。我现在和他说我喜欢他,给他添堵吗,还是要挟啊?”

  肖朗垂眸,几乎连周围的空气都是落寞,他不是没想过去表白,可结婚是人生大事,和谈恋爱不一样,天时地利人和,他样样不沾,老天爷明示了他们俩不合适,何必强求。

  肖战被说愣了,不知是该安慰还是该怎样。

  门外握着门把的手无力地垂下,转身走了。

  李英实本可以放假,但他不想,无论是回到他租的房子还是回家,他都不想。

  肖朗说的没错,他要过的是他以前想要的生活,没有什么大的追求,安安稳稳过一生就足够了。

  可那晚他主动了,也许当时只是想做件疯狂的事来报复刘佩芳,可现在这份感情似乎是变质了。他喜欢为他改变再也不去酒吧的肖朗,或者是为了成全他委屈自己的肖朗,还有从莽撞到成熟的肖朗,无论是哪一个都可以,只要是肖朗就可以。

  中午李英实带着面包去小花园坐着,苦涩从心里灌进胃里,想起上午肖朗的话,他难过地低下头。

  他想起那句经典台词:都是时辰的错。

  国庆之后就是婚礼,领证的事情他一拖再拖,张叔略有微词但也碍于两家人的面子没说什么,刘佩芳也就赔笑说孩子忙,等结完婚直接去领。

  喜帖厚厚一沓拿在手里,他一张一张地散出去,就像他和肖朗的缘分,起初也是这么厚厚一沓,被他自己磨光了。

  家里书桌第三个抽屉,里面被他清得空空的,只放了一张送不出去的喜帖。他当然写了肖朗的,第一个就写了,可怎么也送不出手。

  晚上他打开了那个一个来月都没敢打开的抽屉,质感厚实的棉纸也显得单薄了许多,他和那份没有生命的喜帖对视了很久,最后从笔筒里拿出一只圆珠笔,把新娘两个字划掉,写上了新郎,又把张静换成肖朗。

  他写得一笔一划,写完又把喜帖放回抽屉,他想,一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了,关于他的爱,也关于那晚的yi//乱  情  迷。

  

  

  

  七天的假期他们四人只休息了两天,肖战连生日都没有过,接下来的工作只需要按照计划稳步推进,肖宁被抓,他们也终于能松了一口气。

  意外的收获就是MOON,白山打来电话,说MOON是肖宁的企业,如今失去主帅,公司上下军心大乱,本就是靠高额的分成才被吸引去的主播如鸟兽散。

  “你哥到底想要什么啊?”

  王一博在镜子前摆弄着领带,打了三次全都是歪的。

  肖战挂掉电话来帮他重新打,“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吧,帅的哦。”

  镜子里的人身形笔挺,二人穿着同款的Armani西装,王一博别扭地转了转身,他还是不习惯穿正装,“请你一个不就行了,干嘛还请我。”

  肖战捏了捏身前人的肩膀,“放心,有我在。”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李英实要在婚礼上安排两个司仪,又不是什么联欢晚会,两个人主持,难道还要给大家说段相声吗。

  两个人一从试衣间出来就看见了肖朗,懒散地靠在门口,脸上还带着疲惫,来参加婚礼却穿了件皮衣,胸前的小口袋插着一束草。

  “你怎么来了?”

  肖朗从口袋里抽出喜帖,“他昨天给我的。”

  王一博对他胸前的植物感兴趣,别人都是花,“这是什么?”

  “柠檬草。”

  没来得及问什么典故,王一博和肖战就被叫去串词,肖朗找了个地方坐下,背后有个装饰用的小花园,堆满了艳红的玫瑰花,中间穿插着星星点点的绣球和百合。

  争吵的声音由远及近,他本想悄悄离开,他没有那么八卦偷听别人吵架,可听到男人的声音时他顿住了。

  “妈……为什么我非要在二十三结婚,我还有事业,还有想做的事情。”结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只想要个理由。

  刘佩芳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二十四要生孩子。”

  逆来顺受二十三年,李英实第一次感受到彻骨的寒意,他自嘲地笑了,语调都带了挑衅,“我不想结婚。”

  “你说什么?我告诉你,这婚你不想结也得结!”刘佩芳气得要死,又不敢大声斥责。

  “二十三年来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了,唯独这件事我不答应,我不怕告诉你,我有喜欢的人,是个男人,满意了吗?”

  啪的一声,李英实捂着脸摇了摇头,不想再和母亲争执,在昨天之前,结婚对他来说就像束之高阁的艺术品,看得见却感受不真切。

  昨天他来看场地,真的站在这里了,他害怕,却也难得的勇敢,不能把人生交到别人手里,谁都不可以。

  所以他昨晚坐着公交去肖朗家门口,重写了喜帖贴在门上,像在万圣节出来要糖吃的小孩子一样,敲了门又逃走,他知道肖朗一定会来,来了就别想一个人回去了。

  他把胸口上的玫瑰花扔掉,换上一直准备好的薄荷草,之前是他错了,只想着逃避,如果再有一次机会,“一定要再次爱上我,哪怕是我追着你跑也好。”

  刚念叨完就在转角处不期而遇,四目相对,李英实没有半分犹豫就向着人冲过去,从口袋掏了份喜帖出来拍在肖朗胸口,“要走吗?”

  肖朗傻傻地接过喜帖打开看,原本是新娘的地方被划掉,换上了他的名字,半分迟疑也没有,他抓住面前人的手跑了。

  后面跟着出来的刘佩芳刚好看到这一幕,叫了亲戚们追过去。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诶?你俩干什么去?”

  王一博还在肖战的指导下尝试着有感情地朗读串词,就看着两个熟悉的人影往礼堂大门狂奔。

  肖战也纳闷,紧接着就接到肖朗的电话,电话里的人上气不接下气,听上去还在跑,“哥!快跑!我把新郎拐走了!”

  “我靠……不是吧,倒是提前通知一下啊!”

  挂掉电话两个人对视一眼,冲着旁边给他们上课的工作人员委婉一笑,牵起手就跑,心想这下完了,这一次性要得罪多少人。

  肖战每天坐办公室,跑了没两步速度就慢了下来,王一博心急地把人背起来继续跑。

  等他们七拐八绕地在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汇合的时候,肖朗盯着哥哥皱皱巴巴的西装裤和鞋子问,“哥,你的鞋……怎么看起来短了?”

  肖战勉强笑了下,旁边的人脸红得要滴血,他背不起肖战也不能怪他啊,肖战本来就比他高,腹肌练得这么好谁知道跑不动!

  “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王一博咳了咳,把话题拉回正轨,努力不让大家注意肖战被磨平的鞋尖。

  结婚是大事,逃婚是大事中的大事,要是被逮到能被打断腿,李英实却开心得不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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