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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君一肖】庸俗爱情 1

酒吧老板赞✘神秘酒客啵

月亮爬上你的背,我爬上你的隐秘山涧。

凡尘俗世里,难得糊涂,更难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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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来说,肖战是不会喜欢有人在他谈恋爱期间硬生生闯进来和他说上床的。

  但对于眼前这个人,他明显放下了成见,没别的,因为长得好看。

  男人站在他面前,肖战想到了Imperial Fizz,是一头盯着猎物势在必得的狮子,比之前他身旁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好看上千百万分。

  “没人告诉过你,求爱之前要先问问人家有没有男朋友吗?”越好看的人,肖战就越要挖苦他,看他落魄难堪,他的成就感都是从拒绝中寻来的。

  尤其是这样好看的人,他既喜欢又讨厌。

  喜欢被精雕细琢出的阿佛洛狄忒,又讨厌自己无法克制的趋之若鹜,说来说去,还是有关自己,对于他人,皆是迁怒。

  但没人会因为他的蛮不讲理说些什么,因为他也好看,男人们愿意放下自己莫须有的高傲和自尊,甘愿半分尘欲不沾,只想站在他身边就足矣,只要带着他就是焦点。

  如果他不嫌麻烦,有可能会和每个交往过的男人签上一份合约,写明这里不许碰,那里不许摸,什么事不能做,他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条条都是霸王条款,他也不担心没人肯签,这一个不肯,总有下一个排着队争着抢着要接受这些不合理条约。

  肖战受欢迎,毋庸置疑。

  男人挑了挑落到眼前的发丝,指着角落里晃动着的那几具身体,肥油与麻杆为伍,借着微醺的光影在墙上卿卿我我,不知道指的是哪一个,“我刚刚看见他和个男人抱着进了卫生间。”

  愣了一下,辛辣的酒液入喉,肖战冷笑一声,不然呢,逢场作戏的两个人还需要玩什么坚贞不渝的把戏吗?

  他早就适应了成年人的笑脸相迎。

  “J,莫吉托,给这位先生,”肖战招呼着调酒师,点了杯暧昧到极点的浪漫爱情,亲自接过来推到男人面前,“感谢你告诉我我的男朋友出轨了。”

  男人敲了敲杯壁,玩味道,“初恋永远是这么浪漫的颜色,”之后又把酒杯推回去,对着调酒师轻声道,“HIGH LIFE。”

  惊讶之余,肖战不忘调笑,“原来是我没搞清楚你的喜好。”

  说完,端起被抛弃两次的酒杯一饮而尽,眼眶微微泛红,他不是很擅长喝酒,却开了间格外有情调的小酒吧,与一群不懂酒的人聊酒文化。

  说起酒,他从不说自己懂,别人问起来,他只会说是俗人一个。

  谁都不知道,他也曾经是个调酒师,有个在国际调酒锦标赛上拿过三连冠的师父,现在人在美国不知道哪里也同他一样,开了一间小酒吧,二人每年都会在春节时发上一封邮件,以示安好。

  他俗,喜欢俗,但又不甘于俗。

  能认真说上几句的人,眼前的男人是第一个。

  “肖战。”自报家门,当是一杯被推却的莫吉托的谢礼。

  男人举着老式酒杯礼貌地点头,自上而下逐渐加深的橙色酒液像夕阳余晖,在透明的玻璃容器里涌动,是晚霞里逃逸的云朵,凤梨的香气从酒杯偷跑出来,品鉴一般抿了一口,有多余的酒液沾在上唇,他伸出舌头舔净,“我知道你。”

  肖战见到了什么有趣事物一般,一双大眼睛盯着男人的脸,从带着探寻的目光,到挺拔的鼻梁、饱满的唇,他的指尖在挂霜的杯壁逡巡,眼尾沾着想让人舔吻的浅浅桃红色,在燥热的夏夜暗含着秋波,想送无人送,“你的名字。”

  男人的眼神黏在那双眼睛上,喃喃道,“Pink Temptation……”

  肖战听清之后笑得更加猖肆,昏黄的月亮状小灯,温柔的暖黄色灯光打在两人侧脸,勾勒出两人的下颌线与喉结,他将眼尾的眼影抹掉,大拇指勾上一抹桃红,牙齿咬住下唇,俏皮地闭上一只眼睛瞄准。

  温热的指腹触到微凉的眼角,肖战看着自己的“大作”,他为了这件并不是很好笑的事笑出了眼泪、笑得捧腹,男人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伸手将眼角的桃子色气擦下去,举着手指,毫不犹豫地抹上对面人的唇,“下次来告诉你。”

  男人冲他挥手,起身要走,肖战提醒,“你的酒还没喝完。”

  夕阳落下,只剩下杯壁上的浅浅余光,苦与甜交织,像隔壁迪厅里互相缠绕的五彩斑斓,男人对酒的口味实际没有过分的苛求,只是十年如一日如考前应试一般记住了许多酒的名字和味道。

  这杯酒没有缺点,但他擅长无中生有,他积攒了许多刁钻且无聊的问题,随便拿出一点就能难住许多人,那些人同他一样对酒分毫不爱,因此从未记住过自己手下的酒从何而来。

  “不够甜。”男人屈起小指,伸进酒杯蘸了些橙色山光,点在肖战的上唇,和下唇的桃红比起来稍显逊色,但却借着主人的偏爱优先被品尝。

  “先生,”肖战将那一滴暧昧卷进身体,酸甜的凤梨味混着柑橘的清香在口腔乱撞,酒精还未醉人,他却慵懒地俯在吧台上,枕着一只手臂,“太甜不是稍显庸俗了吗?”

  男人的锋利让人清醒,而他最擅长让人糊涂。

  “是吗,可我就是庸俗至极。”

  无论是维纳斯还是美杜莎,我全都欣赏不来,你在我面前我的眼前便只有你。

  肖战眨了眨眼睛,睫毛混杂着水汽和光晕,像一只还未被驯服的猫,迎着人的目光在桌上讨价还价,拜托拜托,再留一会儿。

  被酒杯氲着凉气的指尖抚上他的眉,直至耳廓,他的右耳滚烫骇人,却被人刻意地摩挲,还是冷气先服软,染上同他一样的高温,和唇相比又略显炙热了。

  男人着迷地滑过他的颈侧,说,“表表都不一。”

  肖战笑得风情万种,他惯爱用这些词汇来形容自己,他是帅气的,可要是他想要美,也别想有人能仿他、越他分毫,他和男人一同沉迷着肌肤之亲,直至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想起。

  简单一个“嗯”,整段对话便结束得毫无留恋,肖战瞧着他从火热变得冰冷,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先生,你表里不一。”

  “那你想做表,还是里。”男人继续换上那副温软与他调情。

  肖战抿唇,把刚刚抹上去的眼影晕开,“我不太喜欢表这个字。”

  男人看了看手表,已经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间,他盯着那两片唇瓣,化妆品的闪粉沾在上面,他凑到懒猫耳边,“银河住在你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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